想哭的感觉又一次涌上白时祯的心头,但不再是如刀割般的心痛,而是让她想永远沉浸於此的感动。
自己数年来为埋藏痛苦而武装的内心,此刻在她的面前也得以有了卸下防御的时候。
之後,因为诗语家的微波炉坏掉,两人只好吃着冷掉的咖哩饭,但白时祯的内心在那个下午一直都暖呼呼的。
晚上由於两人明天都要上班的缘故,时针还未指到十一便回房就寝,而这次诗语也不再睡地板,而是和白时祯一同挤在那张加大的单人床上。
或许是一天之内情绪的波动过於频繁,即便熄了灯,白时祯一时也难以入眠。
不过原因还不只有这个。
「诗语,你睡了吗?」或许是感到无聊了,白时祯便想要找人聊聊天,可问出口的话却没有人回应,反倒是耳边总能听到相当细微的呼噜声。
居然这麽快就睡了,白时祯嘟着嘴觉得有些扫兴。
或许是今天提的东西有些重,她总觉得左肩有些不舒服,於是便调整一下姿势改成侧卧,可当她翻过身後,却感觉有东西落到了嘴唇上。
而当她意识到那是诗语口中呼出的空气时,顿时觉得脸颊变得非常热。
天啊,这距离好近。有些尴尬的她想要拉开距离,却发现自己身後已退无可退,平稳的心跳更是在一瞬间被打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