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泌没想到杜五郎如此多愁善感,还挺能感慨,这让他上朝的时间有点赶了。
他不得不打断杜五郎,道:“听五郎话里的意思,认为杨氏果真是死了?”
“你问我?我还能比你更清楚吗?”
“只说你的直觉。”
“死了。”杜五郎想了想,叹息着下了结论,又道:“陛下并非是迁怒,而是心中难过,因此不愿见我。”
李泌喃喃道:“那便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你刺杀时没想到吗?”
“并非我刺杀的,是杜二娘。”李泌道:“但我料错了,没想到陛下会处死杀手,坐实和政郡主的罪证。”
“你这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啊。”杜五郎也不知从何处学来的戏词,过了会又问道:“那也就是说,陛下知道和政郡主是冤枉的了?”
“嗯。”李泌道,“他若不杀和政郡主,便得杀杜二娘。”
杜五郎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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