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才想到这关节,如此说来,最不能替李月菟求情的人反而是他了。
想来想去,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他不由道:“我真不懂你们这些人,好好地过日子不好吗?非要勾心斗角,旁人也便罢了,你不是世外高人吗?怎也看不透。”
“见过斗鸡吗?下了场的斗鸡岂有不斗的。”
“道士也会斗鸡?”
宫鼓已响,马上要早朝了,李泌懒得再和杜五郎掰扯没用的,问道:“之前,陛下从郑州微服回洛阳,先是见了你?”
“是,你问这个做什么?这都是很早之前的事了。”
“我问,你答。”李泌道,“当时陛下与你见面的情形细细说来。”
杜五郎道:“你不说缘由,我为何告诉你?你便是宰相,我也不是你手下的官。”
李泌看了眼宫门处早朝的队伍,无奈之下,只好低声说道:“我需要探明白,陛下对杜二娘假装遇刺之事知道多少。”
“为何要探明白?”
“如此,才有可能救杜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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