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颌绷得极紧,白色的衬衫此时全都是星星点点的血迹,就连额角都是一片红色。

        这些鲜血的源头似乎来自于发丝之下的额头,在今天早上闻以安来找她时她便注意到了。

        只是那个时候远远没有现在严重。

        陶燃眸光没有丝毫波动,清冷的视线移到那攥得紧紧的拳头上面。

        似乎是因为毫无收敛的砸击某样东西,导致指骨上面全都皮开肉绽,一片血肉模糊。

        “不行不行不行!”闻澈像是魔怔了一样反复说着这两个字眼。

        他似乎在强行压抑着什么情绪一样,浑身上下绷得像是一张弓。

        似乎只要再稍稍刺激一下,整个人的理智便会面临崩塌一样。

        视线黏在陶燃身上,眸底的痴迷和痛苦一点点浮现上来。

        “霜霜……”他可怜极了,带着哭腔抖着唇瓣,几乎哀求着陶燃:“抱抱我,过来抱抱我好不好……”

        “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怎么办,我已经很努力了,可是好难受。”

        他眼尾沾染着湿意,弯翘的长睫微微颤着,卑微的伸手想要去拉陶燃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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