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闻以安在逼我,他在逼我失控,他要你彻底讨厌我。”

        闻澈狼狈至极,像是被丢弃的野犬,那双眸子里面全都是懵懂的挣扎与无助。

        看着陶燃的时候,仿佛那就是他唯一的光芒一样。

        “他成功了。”他朝着陶燃勉强的笑了一下。

        眉眼之上还是尽量蔓延上温暖,只是被血一沾,瞬间什么都变了。

        今天早上从看见陶燃的第一眼他就已经失控了,甚至疯狂到想要亲手杀了这具躯壳。

        属于闻以安的躯壳。

        他的独占欲不允许任何除自己以外的人来沾染她,即使这人是另一个“自己”。

        可在失控吼了陶燃的那一瞬间闻澈就后悔了。

        他的乖宝是要被捧在手心的。

        他怎么能吼她呢?

        撕裂的理智几乎再次被强烈的后悔吞噬殆尽,那股熟悉的躁动不安又再次扑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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