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的还行,不粗糙毛躁,能静下心来,字养眼舒心,能看出行云流水,随性中透着潇洒,干脆利落,游刃有余。
到后面两张,看得左崇礼深深拧眉,连连啧声。
嫌弃道:“啧,这都什么玩意。”
一回头,那小子还在院子里,头上戴着头盔。
左崇礼冲窗外说了句,“你这混球,练着书法还能在纸上骂人,本身是让你平心静气的。”
井夏末听见动静,也跟着不解地回头。
看到他把护目镜掀上去,额前黑发凌乱,露出轻佻的眉眼,带点慵懒玩味的笑意,语气有点欠:“爷爷,我想要的东西,只能属于我。”
“不管有没有失去,该不该是我的,只要我想要,就会不择手段。”
后面还有半句没讲,即使得不到,他也不会让别人得到。
井夏末在房内,他在院中,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看清,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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