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穿了一身黑,姿态随性懒散,继续扣上黑色护目镜,准备出院门。
阳光透过淡薄云层,反射出银色光芒。
院中树影斑驳,摇曳乱晃,夏风灌进他单薄的短袖里。
有一瞬间,不知道自由的风,还是他。
宽肩窄腰的背影几秒就消失,井夏末回过神。
她好奇地从椅子上起来,也要看看他在上面写了什么——
【凡我所……操】
其他就没了。
这个【操】,显得极为突兀,烦躁,跟前面很有深度的句子比,完全不是一个风格的。
左崇礼随手整理着,把废纸给扔了,“这是道家的思想,你们现在年龄还太小,不理解倒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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