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虚惊一场,他全身筋骨又松懈下来,摇头道:“也是,周大人都那把年纪了,就是有那心,也没那本事。”
西屏鄙薄着乜他一眼,“你很有本事么?”
他歪着嘴一笑,一把将她拽来腿上,“我让你看看我有没有本事!”
说话便凑下来要亲她,她左闪右躲,咯咯笑着,“别闹!闹也不分个地方,我可要打你了!”
时修也不敢真闹,不过逗逗她,她越躲他越是得趣。正闹得面红耳赤的时节,听见南台在前头堂中问:“二嫂呢?”
臧志和道:“在里头和大人说话呢。”
两个人忙规矩起来,西屏闪去那小方桌旁坐下,忙理正了衣襟。
未几二人走了来,时修起身相迎,“尸体查验得如何?”
南台打了一拱,正色道:“验明了,汪鸣身上共有十三处刀伤,致命的是在胸口那一刀,正中心脏。”
“十三处刀伤?”时修掉回步子来,“汪鸣的身手在衙门这些人里是最厉害的,什么人可以连砍他十三刀?我看连臧班头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臧志和在后面点头,“大人说得不错,我看衙门里的兄弟都不是他的对手,我才刚和狱头闲谈,都说以他的身手,若是单打独斗,大概只有他师傅能降得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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