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致中了那种药,还让他担心了可以去看看。
明明心知肚明,他仍敲响了闵致的家门。
闵致在里头不知死活,听不到声音,也没过来开门,他只好自己输入密码。
第一个最明显的感觉,家里的暖气没开,不比外边高上几度,他穿高领毛衣加呢子大衣刚刚好。穿过亮堂空旷的客厅,来到路上的主卧。
闵致正好从浴室出来,下身松垮垮一条浴巾,浑身湿漉漉地滴水。
席冷见状一愣,不走反问:“你去冲冷水澡了?”
闵致的呼吸还是很急很重,精赤的胸膛明显起伏着。闵致不说话,他便自己上前,从那湿润的短发接了滴水,冰冷刺骨。
此时已是隆冬。
没开暖气,还洗冷水澡,不去半条命也得高烧。
饶是如此,闵致身体中的燥热也没能去除。
现在他的状态明显比会场里的更差,眼神朦胧,光是确认眼前的人都花了好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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