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低头去嗅了嗅,含混不清地喃喃:“你好香……”
席冷僵住。
闵致忽然又用湿冷的掌心扣住他两边手腕,不让他逃脱,然后用牙关咬住高领毛衣的拉链,刺啦滑下去。
他藏好的伤疤再一次暴露在这个人面前。
不过这时的闵致意识不清醒,完全被野性所支配,对着无辜的喉结就咬了上去。
“嘶……”
席冷低低抽口冷气,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被闵致身上冷水冻的。
咬几下先发泄了,闵致松口,这次换成湿润的舌头,滚热的,温柔又缱绻地,舔吻那道丑陋的伤痕。
唾液可以止血疗伤,或许也有祛疤的作用?席冷不着边际地想着,不确定现在的闵致在想什么,或许只是野兽进食,想用唾液将猎物腐蚀?
他不知道,但他被亲吻的咽喉麻得失去知觉,没被吻到的脊椎骨反而软了。
不过是双手被缚,他竟全身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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