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你是来跟我谈霍明钦的吗?”
她抽了口烟,低下头轻轻吐出,烟圈如雾,让她神色也多了一抹温柔。仿佛霍明钦这个名字有魔力。哦,霍明钦于她应当是温柔的存在。
她看着我说:“年少的时候太过于清高,也过于爱他,容不得半点儿污蔑、半点儿瑕疵,我不能生育,在我跟他谈恋爱的时候就跟他说了,所以当他母亲用这个来让我走的时候,我也毫不迟疑的答应了。
我没有同霍家相般配的家世,我那时只有一颗自认为爱的纯粹的心,霍明钦不能放下一切留在国外,那我便放手。不带走他一丝一毫,我的爱情应当如同我的画,要干净纯粹,不参杂一点儿污垢杂质。”
我无话可接,我同霍明钦的婚姻建立在她厌恶的每一个词上,为了利益,两家使尽手段,不堪回忆。
她抬头看我,目光透着苦涩,一字一句的跟我说:“十年了,我从没有联系过他,真的,我从不屑于插足任何人的婚姻,我之所以联系他是因为我三个月前查出癌症晚期,我现在...没有多少日子了……”
我手微微一紧,抬头看她。我从没有想过会是这一种情况。
但她很快的说:“你不需要可怜我,我不用任何人可怜。”
我移开了视线,确实,所有人都可以同情她,我不能。
我什么都没说,她的语气好多了:“
在国外的每一天都思念祖国,想念他,所以对不起,我回来找他了。请你原谅我,我想在我去世前圆了日日夜夜的遗憾,这么说可能很恶劣,我就要他陪我一年,也许不用一年,他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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