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的殿堂上,我牵着她走过长长的教堂走廊,我愿意牵着她走完这长长的一生。
结婚挺累的,俩家家族太大,人多事多,回到家已经不早了,她给我解领带的时候,我跟她轻声说:“你先休息,累了吧?”
秦伊是第一次给我解领带,手都有点儿颤,我不强迫她,我说过我会给她时间适应的。
但等我从浴室出来时,秦伊还没有睡,她是在等我,朝我抬头看过来,眼神有一点儿躲,但她让自己跟我对视了,她强迫自己承认她已经是我妻子了。
“作为妻子要等自己的老公睡觉。你们早日圆房,早点儿为霍家诞下子嗣。”
这是秦家她母亲嘱咐她的话,并不隐蔽,像是特意说给我听的,我便听到了。
今天是洞房花烛夜。
感应灯不是红烛模式,而是设置成了柔和的月光模式,我觉得月光更合适。
我今晚上没有多喝酒,除了我们两个喝的交杯酒,我没有再喝过,我从那天晚上起决定以后不会再喝醉酒。
我没有醉,但我依然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我知道那是肾上素在极速的攀升。
我碰到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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