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我控制不住身体上的冲动,这是一种原始的本能。哪怕我竭力忍着,不让自己跟那晚一样,可我在听着她轻轻的婉转声时便控制不了这种本能。

        它本能的向着让它舒服激动的地方而去,放肆,为所欲为,因为它知道这是它的,它的人,它的妻子,只属于它一个人的。

        光这一条就足够它激动了。

        房间里柔和如月光的灯光洒在她脸上,有花朵盛放后的绮丽,散发着奇异的幽香,清冷又惑人。

        我唯一的想法就是把这捧月光揉碎在我身体里。

        我这么想也这么去做了,我把她深深抱进怀里。

        跟她一起听外面的暴风雨。

        风卷着沉醉的气息拂过,雨点洗漱洒下,花朵在枝头轻颤,月光在湖底晃过,泛起一层层的涟漪。

        那天晚上她的反应我原来记得这么清楚。

        那是风吹过枝叶的声音,细细碎碎,缠缠绵绵。

        那是催情的植株,卷着花瓣一层层的向我涌过来,她让我一丁点儿理智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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