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保自杀了。”我简单的陈述。

        他点头,起身拿起挂在衣架上的米色风衣套在身上,“走吧。”

        “走?”我震惊的看着他,他脖子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以至于衣服后面鼓了个包。

        “不然呢?”他不由分说的向外走去。

        就仿佛,早上晕倒的不是他一样。

        不知为何,我心中那股子气,在见了他之后,莫名的就消了大半。

        丹尼已经开车等在了医院楼下,我们上车,傅寒声坐的很直,后背距离靠背有一定的距离。

        傅寒声问道,“说说李保。”

        坐在副驾的安迪说道,“我从医院出来,见到了丹尼,还没有到家,就接到了消息。李保下午的时候在家中烧炭自杀,刚刚抢救无效死了。

        现场保存的还算完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初步定论是畏罪自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