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明白,于是发问,“他又不是始作俑者,为什么要畏罪自杀?”
旁边的傅寒声将手放在后脖颈的纱布之上,冷声说道,“这种事情一定是里应外合的,怕就怕是有人不想让他活,想要将责任都推给他。”
我恍然,但依旧还带着疑惑。
“你是想问,江语的事吧?”傅寒声现在回头只能转动整个上半身,我看着他的样子,竟有些想笑。
好在,我忍住了,缓缓的点了点头。
“这种事,肯定得有内应,李保应该就是那个内应。”
听他这么说,我大概可以肯定,李保应该是不会自杀的。
一个懂得明哲保身的人,怎么会轻易放下生命?
“等等。”我忽然想起,江语的事情只有我跟安迪两个人知道。
一直在医院里的傅寒声又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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