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盯着窗台,鼻子有点酸。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靠过来的,就是突然感觉到肩膀上有重量,他把脑袋轻轻靠在她肩上,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像他们小时候一起坐在楼顶等天黑一样,就是在,就是陪着。

        她的眼眶有点热。

        她想说我没事,话到嗓子口,说不出来。

        因为她没事这三个字,她说了太多年了,说得连自己都快信了,但今晚在这里,在这个她住了十八年的房间里,旁边是认识她二十六年的人,她有点说不下去了。

        她闭上眼睛。

        泪就这么下来了,她没拦住。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后来她靠在他怀里,眼睛肿着,呼x1还有点不匀,他的手放在她背上,没有拍,没有r0u,就是放着,那个重量很稳,像他这个人一样。

        她想说点什么,想道个歉,或者解释一下,但她发现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他什么都没问,她也不需要解释。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夜风还在,绿萝叶子还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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