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自己的心跳,然后是他的,两个节奏不一样,但她没有想动。

        「没事,」他说,声音低,就两个字,「我在。」

        林晚的喉咙又紧了一下。

        她以为她已经哭完了。

        江澄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向卧室。

        房间里的灯是昏h的,像他们小时候一起看书时那盏小台灯。

        他把她放在床上,动作很轻,像在放一件易碎的东西。

        他没有急着脱她衣服,只是俯身,慢慢地、很仔细地亲她。

        从额头、眼角、鼻尖、嘴唇,一寸一寸,像要把这些年没亲过的都补回来。

        林晚的眼泪又下来了。

        他亲着亲着,忽然低声说:「十年了,我终于能把你C到哭,而不是你一个人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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