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了不知多久,他翻身将她揽进怀里,却仍不肯从她身T里退出来。然后,不知是谁先动的,交叠在一起的腰腹又开始厮磨,两人在榻上如同藤蔓一般扭曲绞缠,喘息声再度合在一处。
他们不眠不休,不知疲倦地接连做了大半夜,到最后谁也记不清次数,只知道两人的身T始终紧紧相连。
最终,他们在浓重的倦意中沉沉相拥,胡乱扯过被褥盖在身上,便一同跌进了深沉的黑暗里。
清晨的光从窗牖间悄悄漫进来,隔着纱幔落在床榻上,薄薄一层,像是滤后的金沙,带着柔和的暖意。
玉娘是在一阵若有似无的摩擦中醒过来的。
x口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来回蹭着,极轻极慢,像羽毛拂过,又像猫儿T1aN水,那GUsU痒绵长且cHa0热,一下一下地搔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圈nEnGr0U上。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分辨那是什么,便感觉到一GU黏稠的东西从身T深处缓缓淌出来,顺着x口往下流,凉丝丝地滑过GUG0u。
她迷蒙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自己大敞的双腿,膝弯被分得很开,搁在褥子上。曼苏尔正跪在她腿间,垂着头,专注地不知道在g什么。
光线g勒出他眉骨的轮廓,将他低垂的眼睫投下一小片Y影,神情认真得近乎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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