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着身子半坐起来,这才看清他在做什么。
他一手轻轻拨着她的y,另一只手举着半y的j身,正用r0U冠在她x口来回戳弄。
原来昨夜曼苏尔在玉娘身T里堵了整整一晚,今早才拔出来。那被撑得太久的x口一时无法合拢,竟留下了一个圆润红肿的小洞。
小小的r0U孔里不断淌出JiNgYe,一GU接一GU,有些浑浊,裹着细细的泡沫,滴在褥子上,洇出深sE的Sh痕。
曼苏尔举着bAng身,正试图用r0U冠去堵那个小洞。
他想把溢出来的浊Ye一点点顶回去,可那些粘稠的YeT实在太滑太多,gUit0u顶进去一些,又随着他退开的动作再度淌下来,甚至带出更多。
他执着地试了一次又一次,动作渐渐有些急了,拇指压着y往两边撑开,试着把那小洞合上些,可JiNgYe还是不断淌出来,糊满了她的x口,也沾Sh了他的手指。
他低垂的眼睫颤了颤,眉心拧起,有一种孩子气的懊恼和委屈。
玉娘看得有几分好笑,又有几分无奈。
她伸出手捧起他的脸,看见了他微微泛红的眼眶,心里一下就软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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