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白渺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涂修霆的喉结,用小巧的贝齿轻轻啃咬,嘴里含煳不清道:陛下,你是不知道那玉殊有多讨厌,他竟然说我脏,说你我之间的关系肮脏!
他的手指划上了武帝的衣领,比平时更热的指尖在滑动时带着一阵阵叫武帝头皮发麻的战栗,然后他把我压在船头,用江水浇我,说是要把我洗干净他还把我按在水中,我被呛了好多次
他该死!武帝从喉咙中挤出充满恨意的三个字,他觉得之前叫魇龙卫们招待玉殊已经是轻得了。
陛下,所以你疼疼我嘛!可能是因为这几日的经历,此时在白渺缓好了精神后,即使身体发着热,他也迫不及待地想要让武帝填满自己,他迫切地需要男人的温度来驱散心中的不安与寒意,陛下,我想你要我
说到这个份上了,武帝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他本想轻轻地占有身下温热的少年,但谁知勾着他不放的少年却如同落入凡尘的妖精,用膝盖抵着武帝的小腹,手臂揽着男人的肩头,轻声道:陛下,使劲儿疼我吧。
好。武帝看出了白渺隐藏在乖顺下的不安,朕允了。
船只本就在寒江上晃动,而在白渺的要求下,武帝今日格外凶勐。每时每刻白渺都感觉自己像是被勐兽盯上的猎物,恐惧中夹杂着兴奋,以及被武帝占有后的安全感。
武帝的动作很凶,激烈中也叫白渺感受到了身体上轻微的疼痛,可只有这样的感觉,才能叫他在颠簸中紧紧抱住男人的脖子,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对方。
从晌午到傍晚,武帝抱着瘫软无力的白渺重新擦洗了一遍身子后,便搂着人趟进了被窝。
白渺的手紧紧拉着武帝的衣襟不愿放开。在被玉殊抓住的这几天里,每一分每一秒于白渺而言都是煎熬,两辈子他第一次遇见玉殊这样偏执病态的人。在玉殊的眼里,白渺隐约能看到一种疯狂且充满了毁灭的感情,他不明白从前都是以朋友相称,怎么对方会突然出现这样的情感?到底是他太迟钝,还是玉殊太能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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