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武帝充满独占的感情,玉殊的那种自我感动式情感只叫白渺觉得满心作呕,甚至还叫他害怕、恐惧。在被玉殊按在水里即将窒息的时候,白渺那时险些对水产生了抗拒的惊惧,幸好啸风来了
仰头亲了亲涂修霆的嘴角,白渺将自己埋在了男人怀里,闷声道:陛下抱着我睡。
好。
武帝垂眉,炽热的手掌一下、一下抚摸着少年的后背,是安抚也是诱哄。
在令人心安的温度中,白渺燃起的睡意越发浓烈,最终在武帝的怀里彻底睡去。
涂修霆看着少年的睡颜,心中的郁气有所舒缓,他的手掌不停地在白渺背后作安抚,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看着对方的睡颜。
在静谧之中,武帝也缓缓闭眼休憩。
在船尾的木桩上挂着麻绳,麻绳的另一头伸入江中,正好五花大绑着被抓起来的玉殊。他身上有好几处都是被白虎咬伤的痕迹,也不曾有人为其处理,便按着武帝的吩咐将人绑着扔在水中。
那麻绳的长度正好能叫玉殊露着上半截身子,淹不死他,却冻得厉害,直接叫玉殊好好体验一回白渺那几日受到的折磨。
玉殊嘴里被塞着破布以防他咬舌自尽,此刻他被船托着在水中,下半身冰冷刺骨,被湿濡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肉上,黏腻得难受。他面上苍白无血色,可眼神却像是深渊恶鬼一般,紧紧盯着船舱一侧的木屋他知道,那是武帝和白渺待着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