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欺负小帆帆。”卓绍华从后面拎起诸航的衣领,往怀中拉了拉。
“我哪有欺负,我是在疼他。”诸航硬着头皮诡辩,轻轻揉着小手上的牙印,肠子都悔青了。
“有把孩子疼哭的?”
“他是喜极而泣----啊,疼!”诸航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手上清晰的齿印,那是首长刚刚咬的。
“我也只是想疼下你。”首长一本正经地瞪着诸航因委屈扁着的嘴,和小帆帆一模一样。
唐嫂是婚姻过来人,此刻也觉得面羞耳臊,忙不迭地把小帆帆往卓绍华怀里一塞,“我该去帮吕姨调作料了。”
“你---是故意的,我是无心的。”诸航眼神杀人于无形。
“是不是心里有气,想对小帆帆撒?”
诸航心中突然一抽,莫名的情绪像一蓄满水的瓶端在手中,稍不慎,就泼出来了,“我是那样的人吗?如果你觉得我是,那好,我走。”还动真格了,扭头就跑。
扁着嘴的小帆帆突然咯咯笑出了声,眼睫上还挂着泪,却笑得那么欢,那么响亮,仿佛怕诸航听不见,真的就一走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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