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说:他不疼的,就是疼,也能忍,只要猪猪不走。
卓绍华看着儿子,心中倏地升起一缕凄凉,他想起了某天夜里做的那个梦,诸航拖着行李,头也不回地走开。
他抱起帆帆,紧紧贴着心窝,就是这种感觉吗,无力而又茫然。
走到门边的诸航停下了脚,缓缓回过头。
那一幕像锋利的刀子一样刻进了她的心窝:首长抱着帆帆,帆帆含着泪在笑,首长沉默如山。
心瞬间疼得发软、发酸。
她几乎是凶狠地抢过帆帆,“对不起,小帆帆,猪猪不好,猪猪是坏家伙,小帆帆是好家伙。”
小帆帆咕呀咕呀的,像听懂了她的话,小嘴一张一合在回应。
卓绍华叹了口气,摸摸她的头,“我也道歉,刚刚那只是句笑话,但太冷了。”
“没有,是我小题大作。”她羞愧地把头埋进了帆帆怀中,完了,没脸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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