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反映在脸上,简单来说就是四个字,毫无城府。

        余水月当时就看出了她脸上的遗憾,心中不禁冷笑,再看柳白昭,他仿佛什么也没发现,还是一副孝子模样的站在那,面上毫无表情。

        郭茹夷给柳白昭配的女子,是个小官的女儿,就是因为那女子缠绵病榻十多年,郭茹夷才选了她。

        活蹦乱跳的那么多,找个命不久矣的真是太难了,还得找个对柳白昭未来没有丝毫助力的老丈爷,可让她一顿苦找!

        谁知这个像是没开窍一般的柳白昭,自己就把婚事在外面解决了。

        郭茹夷这才仔细的打量起了余水月。

        这女子一看就不是大户人家出来的,除了腰间挂着的墨玉连环,从头到脚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

        头发也没梳成妇人模样,而是像姑娘家一样盘在脑袋上,还是那种小门小户,没有见识人家的盘发,连个钗子都没有。

        郭茹夷像品鉴物品一样打量余水月,余水月本人毫不在意,还饶有兴致的和她对看。

        无论郭茹夷母子如何对待他,柳白昭都毫不介意,他可以视若无物。

        但见郭茹夷用如此轻蔑的视线打量余水月,柳白昭整个人的气场更冷了,微垂的眼帘内,眸光如冰,他刚想启唇,袖子就被余水月拽了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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