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水月面上一点气儿都没有,还冲他眨了眨眼。

        “你家是做什么的?”郭茹夷看不得他俩这种做派,出声问道。

        余水月转头,坦坦荡荡的与她对视:“走镖的。”

        郭茹夷满意的点头,很好,这等粗鄙人家,配柳白昭刚刚好。

        还枉得她绞尽脑汁给他找了个官员家的病秧子,他到直接找了一个对他未来毫无助力的小户人家。

        郭茹夷面上笑得十分真诚,那点子虚伪和坏心眼毫不避讳,假模假样的训了柳白昭,说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家里面说一声。

        但也没提要给余水月补聘礼和宴请宾客之事。

        她哪里能想到,她对面站着的这个女子,是一个正儿八经的魔教教主呢?

        当柳白昭提出想去庄子看他生母时,郭茹夷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快去吧,她对你甚是想念。”

        潜台词就是,没有什么事就不要回来了,一直跟你娘窝在那吧。

        柳天复不在家,柳白昭没有多待,当天晚上就带着余水月走了,余水月走前还不忘多要了点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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