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伏传解释,幽精已经将双膝分开,让伏传在膝弯里的坐席上安坐:坐这儿。

        这姿态就更亲昵了。但凡挨得近一点儿,连陈起那地方的形状都能感觉到。伏传实在吃不消,侧身在他膝盖外侧坐下,说:还是小心些好。

        幽精很明确地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嫌弃,不过,他没有刨根问底,也不喜欢苛责求全,把餐碟挪了位置方便伏传使用,自己则重新拾起筷子给伏传布菜:才上来的烟笋,我记得你爱吃。这是牛骨熬的鲜汤

        伏传吃过早饭才来,面对幽精大师兄的汹涌爱意,实在不好拒绝,只得再吃两口。

        爽灵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他们亲热说话,既不催促,也没有显露出一丝情绪。

        伏传有一口没一口地吃东西,幽精满心欢喜地投喂他,自己则一杯一杯喝酒。没多会儿,酒甑里温着的酒就喝了个七七八八。

        伏传忍不住问:大

        瞥见爽灵竖起的双眼,他又把大兄二字噎了回去,阿父,这才是早上,少喝几杯吧?

        幽精看上去是个贪杯误事的酒鬼模样,哪晓得伏传只说了一句,他马上就放下杯子,说:好。粗劣米酒原也没什么滋味。不等伏传接话,他已经在畅想来年了:你从前是不是也有酿酒的铺子?我叫夏赏开私库给你拿些银钱,你使人在青州弄个酿酒的作坊,蒸些好酒。

        伏传张了张嘴,磕巴地说:好。

        大师兄好烈酒清茶,喜鲜花鲜果。这是伏传很早就听过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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