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谢青鹤定情多年,相伴多年,他觉得大师兄不会这么对他。
可是,他也无法解释那枚尖的存在。如果不是这样,尖为什么会在大师兄手里?
你往旁边站一站。谢青鹤用刚刚绑好的茅草笤帚扫除沉积的灰尘,见手上污秽,便用胳膊圈住伏传,轻柔地将他往边上带了带,怎么?累了么?屋里都是灰,你去外边玩。
伏传没有从他的态度中看出一丝积攒的责怪与按捺的火气,大师兄就是那个一直都很宽和温柔的大师兄,让他觉得自己总是很安全,总是很受欢迎,不管对大师兄说什么,都会得到支持和鼓励。
大师兄。伏传突兀地开口。
谢青鹤注意到他声音上扬,似乎攒着些怒气,很意外地回过身:嗯?
小师弟很少对自己发脾气。谢青鹤对伏传的不满很重视,顺手放下笤帚,没有水洗手,就将两只手竖在身边,走到伏传跟前。因小师弟个儿矮,他还刻意弯腰低头,问道:怎么啦?
伏传定定地看了他片刻,偏头说:我来扫吧。大师兄歇着。
谢青鹤也不知道他究竟发什么脾气,但他知道小师弟不会无的放矢。伏传已经捡起笤帚开始呼呼扫地,谢青鹤正要追问,见状先被逗笑了:你这是气傻了么?
伏传茫然抬头:啊?
谢青鹤指了指他扑了一脚灰尘的鞋:侧身往边上扫。怎么尽往自己脚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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