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只要想起自己刚才憋着一身愤懑委屈对大师兄的质问,就想马上往地上挖个坑,把自己严严实实地埋进去。他羞耻得脸上一片赤红,几乎不敢抬头看谢青鹤的脸色。
谢青鹤只觉得怀里的小师弟渐渐软了下来,一直紧绷着的心才放下。
只要伏传不发脾气,其他的事都不重要。
好了么?咱们不生气了?谢青鹤摸摸小师弟的后颈,回去休息了?
伏传一只脚死死抵着地面,不让谢青鹤拉他回去,尴尬地说道:不,大师兄,稍等一等。我这事我们还是要说清楚的。
谢青鹤也不强拉他,问道:还有什么事?你要说明白,我都可以解释。
我都明白了,没有什么还要问大师兄。是我,我还有事要向大师兄解释。他有些难过地抿了抿下唇,也没什么可解释的。我误会了大师兄,我对大师兄的猜测却不是误会。
我对大师兄说了不可饶恕的话。伏传声音在喉间打转,隐带一丝硬沉。
折我情志,辱我护持。
这八个字,对谢青鹤而言,太过残忍。
只是谢青鹤与伏传的关系太过特殊,不管伏传怎么误会揣测,对谢青鹤说了怎样刺心刻骨的话,只要二人说明白是一场误会,谢青鹤都不能对伏传多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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