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掌门,是师兄,是爱人,当然要无条件地包容小师弟的一切不智冲动。

        是我隐瞒在先,使你心怀忐忑,一意揣测。谢青鹤还记得小师弟从噩梦中惊醒的可怜模样,我藏起尖,不说凉姑来找我的事,原本是想保护你。此后的事也都不怪你,是我没措置妥当。

        秘则生隙,有隙则生疑。你心底就是不相信我会伤害你,才会这么气鼓鼓地,满心委屈。

        谢青鹤捧着伏传圆乎乎的小脸蛋:不过,若是今晨你就拿着尖,出来问我,这是怎么回事,那就更好了。小师弟,不要害怕质问我,你也要知道,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

        伏传沉默片刻,小声说:我渐渐地觉得,有些配不起大师兄给我的关爱。

        谢青鹤听他这么一说,突然想起在里梁山脊之上,小师弟背着他步步前行的殷勤爱护。

        伏传并不知道,那一次对他而言微不足道的背行,带给了谢青鹤多大的情感安慰与补偿。

        任何时候,只要想起小师弟稚嫩荏弱的肩背,谢青鹤都会沉溺在小师弟给予的温柔与爱护之中,永生永世无法忘怀。

        谢青鹤并不对伏传说任何承诺与蜜语,突然把伏传摔上肩背,一只手托着伏传的小屁股,沿着夜色往窄巷深处的住处返程。

        伏传受惊之下,乖乖地趴在他的背上。

        回程的路走了一半,伏传才在谢青鹤耳边问:大师兄,你真的不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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