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是丞相府的格局。地上平整的青砖成了干涩的沙砾,种在墙边的青竹则是一根根变得无比粗大的枯草,花坛是泥巴砌成,花坛里的花草也是涩黄的枯草,墙是泥巴墙,屋子是泥巴屋子

        如果非要形容,这里更像是一个顽童用泥巴和枯草搭建起来过家家的游戏之作。

        我刚才走进来一点儿都没发现这里的反常。在无法违抗的威能之前,伏传心生敬畏。

        谢青鹤已经彻底放下心来,口吻也恢复了一贯的从容:这里不是真的小千世界。

        但凡伏传认认真真做过一点心修的功课,都不会被唬成这样。谢青鹤也不好说这地方没那么可怕,说得太清楚了,就有些责怪小师弟修行不认真的意思了。伏传不是不肯认真,他是天生有心修方面的缺憾,无法专注也无法领悟。

        谢青鹤的体贴维护从来不动声色,伏传丝毫没觉得大师兄隐藏了点什么,依然紧紧握着谢青鹤的手,说道:这手笔可比宇文彪丽和卫夫人那点小毛毛雨大得多,我觉得很可能不是同一伙人。

        你知道这时候天诛仍在吧?谢青鹤突然问。

        伏传点点头:嗯。

        下回遇到这种情况,你就叫一叫天上那位,请它帮帮忙。谢青鹤传授经验。

        伏传有点呆滞。

        谢青鹤打了个响指,问道: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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