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跟着过来的二女婿徐浓,她连看都不曾多看一眼。
问诊自然是要问。大夫也不着急拿脉,先问谢青鹤哪里难受,有没有与往常相异的衣食起居。
谢青鹤就把哄骗张氏的说辞重复了一遍。
邱大夫在千金堂坐诊三十年,见惯了各色人等,镇子就这么大,谁不知道蒋秀才家的幺儿是个娇生惯养的脓包?正经是戳都戳不得的。蒋英洲非要装病,邱大夫也不会拆穿,反正如今春寒料峭,喝多了几杯受了风寒,就照着这个病治呗各色药材都减三等,反正也吃不坏。
拿了脉之后,邱大夫就拿出笔墨写方子。
张氏连忙问怎么样,严不严重?
邱大夫反正是目无表情,既不说严重,也不说不严重,先扯了一大堆医书病理,把张氏绕晕之后,才淡淡地说:拿个方子先吃着吧,三日不好,再来看。家中要仔细照顾,防寒防风,也不要叫病人心头不痛快。好好的人心里头积了郁气尚且要生病,何况是病人?保持心胸开朗才好。
张氏自动联想到儿子童生试没考好,只怕是被气病的,顿时对儿子大为怜爱。
是是是,是这个道理。大夫教训得对。张氏连连给蒋二娘递眼色,要蒋二娘再给赏钱。
蒋二娘连忙把手帕摊开,拿出一块碎银子,千恩万谢地交给了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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