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浓倒也没有多介意的样子,反倒是帮着大夫提起药箱,跟丈母娘打招呼:娘,我送大夫回去,顺便把弟弟的药拣回来。
张氏方才有几分笑模样:哎呀,辛苦你了。真是娘的好女婿,你弟弟年纪小,家里全仗着你这半个儿顶门立户呢!你去吧,回来娘给你做红烧肉吃。
蒋二娘听幼娘说了弟弟的病症,是真的非常担心弟弟的身体,丈夫在外边忙活,她褪了银镯子,用热水洗了手,麻利地上了床给弟弟按头。
谢青鹤自然不习惯与妇人如此亲近,不过,蒋英洲的皮囊与姐姐自然亲近,蒋二娘的照顾更是充满了关切没有一丝旖旎,这样纯洁的姐弟之情,谢青鹤也不大好拒绝。
是他借口找二姐照顾,才把蒋二娘接回了娘家,若是突然推拒就很可疑了。
被蒋二娘捏了一阵儿,谢青鹤竟有些昏昏欲睡。
迷糊中听见张氏进来,蒋二娘嘘了一声,张氏又悄悄走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谢青鹤真有些想睡了,睡前睁开眼,拉住蒋二娘的手:二姐姐,你不要走。在家住几日。我头疼,我要你照顾才能好。
蒋二娘愣了一下,显然也很为难。只是看着谢青鹤故意装得很可怜的模样,她犹豫片刻,终究是很无奈地说:好,二姐不走,留下照顾你。你如今可好些了?
好了许多。有二姐姐照顾,我觉得不吃药也能好了。谢青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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