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他惊愕地看向我,身体仿佛被点着了火,带着一种陌生的燥热感,“你他妈下药给我?!”他重重地喘息着,那副眉眼被薄红沾染,如同初雪时的梅花,顽强又美丽。
我卡住他的下颚亲他,他的舌头胡乱地推拒着我,如同几年前的那一夜般,又被我吮吸着唇瓣,纠缠不放,多余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来,一直延伸到衣服下。
“滚、滚开……”我刚一松手,就差点被咬到,他想往前,却因为手铐被迫停留在床上。
“老师,你只有我了。”我眉眼弯弯。
“……”不可否置,他有些累了,长时间紧绷的神经因为他的一句话松弛下来,仍然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如同黑海一样波澜又深不可测。
但他也没想到我疯到关了他整整四个月,……彻头彻尾的疯子。
老师并不是gay,但不影响我下药让他情动,放了多少颗来着?四五颗吧,那时的老师几乎要坏掉,脑子里除了快感和射精一片空白,到最后射处到液体都稀薄起来,被我用尿道棒堵了起来,肠肉痉挛着咬着我,肠水喷了一床,咬着我到了高潮。
他的牙确实挺尖,那个齿痕第二天才结了痂,每次接吻也总要咬破我皮才罢休,这种疼痛反而加重我的快意,我是有点受虐癖在身上的,对比起来,我的肩膀只是有着齿痕,老师才更狼狈。
我大多数情况是不会收着力道的,但没办法,老师39岁了,禁不起折腾,每次做完便疲惫地睡去,第二天起来更没力气去逃跑。
老师哪哪都软,头发软,身子软,阴毛也软,还容易红,之前摁着他口交的时候嘴边一圈被阴毛扎红了,嘴里一股我的味儿,刚拔出来便咳嗽着吐了出来,但也只吐出来那点液体,胃里什么也没吃,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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