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摁着他脑袋,迫使贴地:“老师,舔干净我就给你吃饭,好不?”
我那次是故意饿着他的,他颤巍地伸出舌头,跟狗一样小口舔着地上的精液,眼尾都红了,感觉随时会哭出来。
这种病态的关系只维持了四个月,因为他逃跑了。
我故意放的。
我把刀递给他,手却还摩挲着他的腰,黏糊糊地缠上他:“给你一次机会,是想杀了我,还是其他的,你随意。”
我在赌一件事。
他不敢杀我。
恰好,我赌对了。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会表现出对施害者的信任甚至依赖,所以我敢放开他,因为他一定会回来的。
在那个平常的雨天,他跌跌撞撞回到了这里,抱住了我,喜极而泣:“他们终于全部死光了,全部、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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