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控制身体,被‘恶魔’拉进地狱,享受快感和痛苦拉扯。
那些人貌似进入冲刺阶段,不管不顾两根一起顶进小穴,其余则是用肉棒在他身体磨蹭,或是使用他的口腔,路安康着迷的含住,更多呻吟被堵在喉中,有个男人吼了一声,掐着他脖子射进最深处,路安康小小的阴茎等同于坏掉了,只会断断续续流出尿液,疲软不堪。
我尽可能忽视心中的情绪,面色如常捡着瓶子,那群人注意到我,吹了个口哨,从路安康背后抱住他,扒开小穴,艰难含住的精液失去最后的阻力,从穴中流出,那人笑着开口:“老兄,试试极品?这洞紧的很,还是个雏儿,今天第一次开苞。”
我垂下眼眸,把计划数目里最后一个瓶子扔进麻袋:“是个雏儿能这么骚?”
那人得意洋洋:“害,我们可是下了猛料的,直接放了正常人的三倍!刚开始他就骚的不行,扭着屁股求操,被砍断四肢再怎么痛,到后面不还是摇屁股吃鸡巴。”
我静静看着他们,风原本就没停过,此刻我就这么站着,风自然吹起刘海,露出狰狞的烧伤,我暗沉的目光扫过在场放人,很明显,他们被吓到了,我举起双手往后退,留下一句:“我不太习惯跟别人一起玩,玩烂了留给我就行。”
不再注视它们,我继续捡瓶子,身体机械性地动作,脑海里却是路安康的模样,我是疯了吗?竟然会被这种婊子吸引。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掂量了下麻袋,鼓鼓囊囊一袋子瓶子,一滴雨啪的一下滴在额头,一抹湿意,阴云汇聚在天空,低压压,有种无端的窒息感,走回远处,那些人已经走了,只有路安康瘫软在地上,没有多少生息,靠近时才能发现微微起伏的胸膛。
小腹鼓囊囊,精液结了块,堵在穴口,我轻轻摁了一下,更多精液便顺流而下,手下的皮肤颤了颤,悠悠而醒。
“嗯……”路安康抬了抬眼皮,痛感达到极限时便会麻木,他现在就是这么个状态,药效已然过去,下体没了知觉,他艰难地蠕动了一下,雨滴砸到脸上,他下意识想抬手抹去,到这时他才沮丧地想起自己四肢都没了,干脆不动了,有气无力地说:“要操吗?应该还不算松,劳驾帮我搬个地方,要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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