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已经都这样任人宰割了,第一反应却是想要躲雨?

        单手捞起他,一只手拖着麻袋,一只手则是托他屁股,让他能在我怀里,这个姿势对两个人都好,至少不是扛麻袋的姿势,不然我真怕路安康吐出来。

        这附近可没什么躲雨的地方,我思考片刻,把外套披在他身上,抄小道走路,外套很宽大,足矣把路安康包裹住,远远望过去只能露出枯黄的头发。

        “诶,你也在这啊。”背后传出声音。

        房东。

        我不做声色把路安康放进麻袋,示意他别发出声音,转过身,随口和房东客套几句。

        “你这麻袋里放什么了,一直动。”房东余光注意到麻袋时不时会扭动一下,出声问。

        “……”我看了眼陷入安静的麻袋,抿了抿嘴,此刻从外表看起来更加恐怖,但房东跟我比较熟,印象中大多是我闷头捡瓶子的模样,已经习以为常,我摸了摸脖子,提了下麻袋:“捡到一只狗,没地方放,先放里头。不说了,我先回去了。”

        房东看着我远去的背影,迟疑地想,应该是猜错了吧,我怎么看着…像个人呢?

        “算了算了,我也早点回家吧。”房东伸了个懒腰,也慢悠悠背手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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