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房门被关上,打开麻袋,紧抓着发丝拉出,路安康头皮发麻,挣扎着,无事于补,跟那些瓶子混杂着一同出来,像是路边随手捡起的垃圾。

        “嘶……你别、别拉了!疼疼疼……”路安康嘟囔,却没料到我真的松了手,下巴磕在地上,疼得眼冒金星。

        低头凝视着他,轻轻歪头,鼻尖是熟悉的、潮湿发霉的气味:“是你说放手的。”

        我蹲下来,手托下巴,抬起他的脸,冷汗依旧残留在他脸上,在麻袋里待久了,脸颊被闷得红扑扑,右耳垂上的十字架随动作摇晃,让人不由得幻想,在做爱时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十字架在空中乱晃,和那从始至终都亮晶晶的眼眸……

        “啧。”我深呼吸一口气,压抑住其他不可言说的暴力想法,捞起腰,夹着他去浴室,残肢在空气中随意晃动,几滴鲜血滴落在地上,伤口又撕裂开来了。

        浴室很狭窄,堪堪只能容纳一个人的大小,连转身都会碰到冰冷的墙面,此刻却容下二人。我打定主意要把他洗干净,自然把衣服脱光了,露出漂亮的胸肌和流畅的肌肉曲线,但身上伤疤和烧伤却影响了一定的美感,谁会喜欢这种伤痕呢?

        我坐在板凳上,干脆把路安康抱在怀里,胸口贴在他后背,能明显感受到骨头,往胸口探去,一根根肋骨被我顺着往下摸,就算是大腿根,把着也没多少肉。

        路安康打了个寒颤,最近热水器坏了,就只能用冷水,我身强体壮,不易感冒,但路安康明显不适应这种温度,也可能是后知后觉害怕,身体一直在抖:“啊……”

        沐浴露抹在他身上,滑溜溜的,从脖子往下,肩膀,腰,屁股,腿侧,到双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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