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接近这个愿望是涂药时。星隔几天就会拽着他,在伤疤上认认真真抹药。砂金对这些无所谓,但喜欢被她抚摸,安静地躺在她怀里接受奖励。星很介意,像有强迫症,执着于将它们消除,她很有耐心,比他本人还在乎这些伤。那些过去的痕迹,如果消掉,他会重新开始吗?
冰凉的药膏滑过肌肤,慢慢变得温热、融化、与皮肤合为一体,她的手指在身上游离。好棒,像温柔的前戏,每当手指接近乳首或者小腹,血液就往那些地方涌动,砂金期待着碰触,却又不得满足。又难熬又快乐,他得一直紧抿嘴唇,避免自己在她面前太过淫荡。伤疤真的无所谓,就不能顺手玩弄一下吗?或者改涂让人性欲高涨的药也行。
紧绷的身体和粗重的呼吸让星往另外一层意思理解,她相当抱歉触动他的阴影,动作更慢更轻,让这个过程更难耐了。他好好忍下来,结束后一直在房间自慰,白浊溅到脸上。刚涂好的药蹭到床单,周围散发着淫乱与清凉的药香。砂金射完后,不断喘息,手还在缓慢撸动柱身,欲求不满地想要再来一次。精液与洁白的药膏混在一起,难以分辨,他不想将她辛苦涂上的药抹去,只好挂着精液活动。看着一天天变淡的疤痕,痛苦似乎真的随它们远去。
哈哈,遍布身体的白色痕迹,自己真像一个被她玩得满身白浊的性玩具。但他无需成为性玩具,星没这个打算,是好事...吗?
躺在她床上很安心,却没法自慰,一段时间下来,砂金脑中出现不再是过去的记忆,而是色情的场面。忍不住蹭上她,托着她的手,往自己敏感处摸,意味很明显。除了让他更难耐以外,没别的用处,她就是不上,让他时不时思考,她究竟有什么毛病。
他想要拥抱,想要接吻,想要被罚,想被她压着吻过身体每一处,想被调教到无法思考,甚至刻意做出试探边界的行为。早上被欲望驱使,骑到她身上,分开腿,摆出色情的姿势,当着她的面将衣服慢慢脱掉,听他人讲过,留点衣服比全身赤裸更漂亮。没人能拒绝吧?看完就已值得称赞定力。娼妓?他才不是娼妓,他只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好感,想和喜欢的人做爱,很正常吧?
“做你想做的吧,别客气。”
星表情不怎么好,无论惩罚还是性欲,他都乐于承受,后穴在期待中变得更湿,看她慢慢伸手。
“从我的房间滚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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