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是被她冷落的抱枕,一个柔软的巨大垃圾桶,似乎他的用处是替代它。有时想问自己和它谁手感更好,又不敢问。自己偏瘦的体型,很容易摸到骨头,显然没棉花填充的抱枕柔软。可如果是里面,又湿又热又淫乱,肯定比填充物好吧。

        砂金看了卡芙卡给的书,有点幸庆星没将这些付诸行动。他厌恶这些事,无论被做过多少,心中仍有抵触,但如果是她来做这种事,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就此堕落。要知道,在夜深人静的梦中,他经常被她搞得乱七八糟,被调教、开发,这其中没有任何抵抗,他像个真正的娼妓,高兴地讨好、配合,索求,甚至远比娼妓更甚,有很多行为,娼妓是做不出来的。

        醒后,他扶着额头,羞耻地想着刚才是什么鬼东西,但身体却在兴奋,性器已经勃起,很硬,顶着被子。他手摸过去自慰,脑中无法控制地想着梦中的那些场景,不要想了,性器却涨得更厉害,最后他看着手中的白浊,叹口气。经过沙发,星在上面坐着,砂金隐隐有点期待,也许下一秒,她会强硬地将自己拽过去,将那些事付诸行动。但什么也没有,她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继续玩着手中的游戏。

        未来...自己竟然开始思考未来了。

        杀人的秘密肯定不能让别人知道,他不可以离开,况且她为自己做了这么多,你看,结论只有一个:只能以身相许啦。

        “你活着的意义是泄欲工具。”

        那些人的话适时出现,它是调教的核心,无数次在耳畔低语。他原先很抗拒,但仔细想想,自己活着有意义吗?没有。自己有理由活着吗?除了用身体感谢她外,想不到一点。接受帮助,理应给予回馈,那就将一切送给她好了,直到死。

        泄欲...她喜欢哪种方式?仅是想想,砂金竟萌生期待。

        “不能...不能这样。”他想将这个荒谬的想法赶出脑海,思维一片混乱,它在脑中挥之不去,只能刻意不去想。身体又在亢奋,自慰、自慰总可以吧,手伸向下身,如果现在进入房间,能看到相当淫乱的一幕,大张着腿,一起玩弄前后,滴下的液体沾湿床单,嘴里发出甘甜的喘息,“唔...嗯...嗯...”

        好寂寞,想让她来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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