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柘看完消息,搁在一边暂时没回,等半小时后他洗完澡回来看见早就黑了的手机屏,才简短地回了四个字:“时间地点。”
他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琢磨着这是个什么情况。
硬茬子啊?该不是想用那天的事拿捏他吧?这可就太不会看人了。
他心道,还真想看看他要玩什么花样。
谢秋池回复得很快:“这周六晚上六点,东街的那个牛排行吗?”
“成。”
谢秋池盯着手机,过了一会儿把自己埋进了枕头里。
他有好几个晚上没能睡好,书也看不进去,前天上课的时候他竟然走神了,脑子里还是那个人的脚。
两周之内他已经去了三次宾馆,可每一次跪在地上发泄过后,带来的仍然是无尽的空虚——不管他是想象着跪在男人脚下还是被男人插入。
谢秋池手指捏紧了枕头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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