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他要想办法摆脱这种状态。
他可能需要一场真实的调教。
谢秋池提前半个小时就在餐厅里等着了,而穆柘直到六点才踩着点进门。
他不紧不慢地落座,脸上带着笑意:“我没来迟吧?”
谢秋池不是很能直视他的目光,垂着眼看桌上的木头纹理:“没有,时间正好。”
这个点踩得很准,他相信穆柘是故意的,只是不知道是施压还是什么别的意思。
穆柘打量着他,觉得看这样子倒真不像是揣着什么坏心思的。他刚想完,又在心里笑了一下——怎么也学上宋倾声那套颜即正义论了。
“说吧,找我什么事。”穆柘懒得猜来猜去,往后一靠,索性开门见山。
餐厅里座与座之间隔得比较远,又用绿植辟出个相对幽静的场所来,以便用餐的人说话。
这是谢秋池特意选的地方,但此时餐厅里很安静,他犹豫了一下,生怕自己说的话太大声被人听去了一般压着声音开口:“您有兴趣……养只狗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