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之间不知何时已不再需要言语,要是让凤阡陌千言万语,这袐密怕是守不住。那倒不如把一切都吞下,任由它一点一点的枯萎。

        凤阡陌爬到凤陌璃跨间,释放出昨夜不知操弄了多少人的巨龙。如像这几日无数次的伺候,小心的舔着那冠顶,一寸一寸的把那巨物沾上自己的唾液。

        强烈的痛感在他的舌尖漫延,昨日魔火烧焯过他的口腔,就连发声也吃力。昨日魔蛇入口,如同占据一样的再次进入他的体内,他彻实的感受到那一点一点和自己同化的魔力质问自己。

        为何不把凤陌璃杀掉?

        深入喉腔的异物,让凤阡陌感到反感,压迫着他的窒息感令难耐。

        暗自的回了体内那么魔物一句,该死的人是自己。慢慢的闭上眼睛,一点一点的把凤陌璃的男根含入。一点一点的驱使自己收紧喉腔,硬生生的把自己变得对此麻木。

        就是多一丁点儿,就能把他的气道全堵住。

        灵活的舌头一点一点的磨擦着那柱物,凤阡陌耐着那常人难忍的痛楚。鼻腔涌入的是那男性体味,却已无如中了媚药时的情动。

        自己本就是低贱如尘的一个玩物,不是么?

        凤阡陌记得曾经有一个人,就是见了自己这下贱的身体还是一直的伴随左右。记忆的深处埋下了那五年内因而重生的那个自己,若不是那个人,自己也许不会有这样的一点的寄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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