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的,藏都不藏。

        段钰濡失笑:“我没有恶意,我知道,你成绩很好,上次月考年级第五。”

        难怪李德辉当面儿那么护着她,说这孩子就是皮了点,没恶意,本X不坏,就怕他一生气撤回资助,或是追究责任,把人小nV孩一辈子毁了。

        “是啊,我厉害吧。”一被夸,詹知又高兴了,双手撑着沙发沿倾身,眼睛成被咬弯的葡萄。

        “嗯。”段钰濡淡淡一应,转了话题,“今天,是在骂谁?”

        还是逃不过啊。

        詹知想起自己中气十足吼出的那句“骟你爹”,后脊一阵麻寒。男人都会被这种骂句冒犯到吧?她琢磨半晌,含糊:“就一男的。”

        “为什么骂他?”温和的嗓。

        “他先犯贱的啊。”

        “他怎么…犯贱?”有地位有涵养的人就是不一样,侮辱X的两字都转述得像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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