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右手托着纸牌继续转动,过了几圈,纸牌又毫无征兆地消失。

        “罗伊……你是怎么做到的?”女孩的注意力被完全吸引了过去,只是极其蹩脚的戏法,但她从出生之日起就没离开过艾德斯博格,更没机会见识任何戏法,“你把牌藏哪儿了呢?”

        “原理说出来就不灵了。你来猜猜我把牌藏哪儿了?”托娅闻言还真撑着下巴,任由棕色的长发垂到池塘水面,她认真地思考起来。

        这一刻,她忘掉了自卑和不安。

        但罗伊突然大步走到了她身边一迟0.3米的地方,打断了她的沉思。

        女孩僵住了,冷汗从额头和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心跳如擂,但不是害羞或者别的原因,而是纯粹的紧张、害怕。

        长期的受虐遭遇,总让她觉得靠近的人都会折磨她,要么殴打,要么唾骂。

        “抱歉……吓着你了。”罗伊眼含歉意、摊开双手又往后退了两步,直到女孩儿呼吸恢复正常,重新“活了过来”。

        “我只是想走过来把牌给找到。”

        他指了指女孩白色围裙,

        “托娅,不管你信不信,现在那张牌在你的口袋里静静地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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