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迟疑地往口袋里一摸,接着布满老茧和冻疮的手掌心上,多出了一张纸牌,正是罗伊手中出现过的那张。

        很遗憾,她不识字,认不出女人的名字,可望着牌面上栩栩如生的那个女人……窈窕的身段、和美艳的姿容,她瞧得出神,眼中隐隐有些羡慕和憧憬。

        “是不是很有意思?”罗伊说,“这张牌送给你了。”

        “为什么?”托娅疑惑不解,这几日对方送她的草药、食物,已经使她受宠若惊,“我不能收,这太贵重了。”

        “这只是张普通的昆特牌,”罗伊如实说道,“大部分酒馆掌柜手上都能买到。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那明天再给我送点水果就行。”

        托娅捏着纸牌,满脸不舍,良久,“那……好吧,”她将纸牌珍而重之地收进了衣兜。“牌上面画的女人是谁了?”

        “萨宾娜·葛丽维希格,一个在科德温首都阿德·卡莱的女术士。”

        “女术士?”

        “相信我,以后你会明白这个意思。现在,让我们来聊点别的,”罗伊在她身边坐下,这一次,女孩儿再没有之前那种强烈的排斥反应,也许是为了放松,她轻轻学着罗伊,轻轻地晃动双脚。

        水面上的“月亮船”里,多了两个乘客。

        “你平时在磨坊都要做些什么活儿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