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遍过后,罗伊长叹了口气,脸色复杂地将登记表叠整齐,重新锁进了柜子里。

        罗伊没能找到一丝一毫关于费雯那位兄弟的信息。这个结论让他感觉调查已经完成了大半,结果的走向不出所料,又让他心头难受。

        费雯精确实有某种心理疾病?

        这十来叠记录里,还有一些让罗伊觉得非常眼熟的,那是至今还留在学校的孩子们。

        其中有两张让他印象深刻,分别记录着在费雯日记里出现过的一个男孩子——与“他”打过一架的米芬。

        以及眼睛下面有道疤痕的男孩,那个卡戴尔画过像的优秀毕业生赫尔海姆。

        罗伊看了眼挂钟,还有1小时到12点,待会儿午餐过后,他准备去问一问米芬,最后再补充一点证据。

        离开房间前罗伊犹豫了一下,出于好奇,他又用铜钥匙打开了别的抽屉。

        “嗯,书、鹅毛笔、墨水……”

        “化妆品?看不出一脸古板严肃的卡戴尔老师也是个爱美的女性,”

        “嗯,这是?”很意外,罗伊在第三个最角落的抽屉里,翻出了一张皱巴巴的布告……

        “艾德思博格伟大的革命领袖弗农·瑞恩,为了人民的利益奔波,却被残忍的塔维克男爵抓捕囚禁了三个月。前去抗议游行的正义之士被男爵暴力镇压!但革命绝不妥协,新的队伍正在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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