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把他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脸上。他的掌心温热g燥，无名指的指腹正好贴着她的眼角。她闭上眼睛，睫毛在他指尖轻轻颤动。
“许愿，”她的声音从他掌心里闷闷地传出来，”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完全控制言灵呢？万一它永远都像现在这样，时灵时不灵，有时候还会Ga0出乌龙？”
许愿用另一只手把她被海风吹得半g的头发从额前拨开，指尖顺着她的眉骨轻轻划下来，像是在描一幅画的轮廓。
“那就让它时灵时不灵，”他说，”你不需要完全控制它，你只需要跟它和平相处。它已经是你的朋友了，不是你的负担。Ga0出乌龙也没关系——只要你Ga0出的不是黑洞。”
苏语”噗”地笑出声来，睁开眼睛瞪他：”你能不能不要在我感动的时候讲物理笑话！”
“不是物理笑话，”许愿的嘴角弯着，但眼神很认真，”是真的。你现在对言灵的掌控力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你用它来祝福学妹考试、帮同学加油、让宋倩找到美妆的兴趣、甚至让雪地记住温暖的事。你没有把它当成武器，你把它变成了礼物。这b任何物理公式都更难，也更了不起。”
海风从yAn台上吹过来，带着深夜的凉意和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苏语裹着浴巾靠在藤椅上，手指跟许愿的扣在一起，两条银sE链子在月光下交相辉映。
“那你呢？”她轻声问，”你有没有害怕的事？”
许愿沉默了很久。久到苏语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久到远处的灯塔又转了一圈，流星又划过了一颗。
“有，”他最终说，”我怕你有一天不再需要我了。”
苏语愣住了。她从来没想过，这个无所不能的年级第一、这个从容淡定的物理天才、这个好像什么都能算得清清楚楚的人——他最怕的事情，居然是这个。
“许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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