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不理X，”他打断她，语气难得出现了一丝不稳定，”从数据上看，我们的系统稳定X极高，出现分岔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但每一个物理学家都知道，绝对零度是达不到的，绝对确定X也是不存在的。总有一些误差，总有一些不可控的变量——”
“许愿。”苏语站起来，绕过小圆桌，在他面前蹲下来。她仰着头，双手握住他的手，把那两条闪着蓝光的链子贴在一起。
“你听好，”她一字一顿地说，不是用言灵，只是用她最真心的声音，”我，苏语，这辈子最不需要怀疑的事，就是你。以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以后也会是这样。不是因为言灵，不是因为许愿池，不是因为任何外力——只是因为你是你。”
她把他握紧的拳头一根一根掰开，把自己的手指穿进他的指缝里，扣住。
“这句话你可以记下来，”她笑了笑，月光落在她弯弯的眼睛上，”放进你那个SY的活页夹里。归档编号随便你，但备注写好——永久保存，不可删除。”
许愿低头看着她。她的头发还没全g，一缕一缕地搭在肩上，浴巾裹得像个小团子，蹲在他面前仰着头说话的样子跟当年在天台上仰头看他的时候一模一样。但那时候她眼里是慌乱和紧张，现在她眼里是笃定和温柔。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拉进自己怀里。藤椅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发出轻微的嘎吱声。苏语靠在他x口，听着他b平时快了一点点的心跳，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记住了，”许愿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闷闷的，带着一点点压抑了很久才放出来的柔软，”备注写好了——永久保存，不可删除。以后我要换手机的话，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活页夹转移过去。”
“你可以同步到云端，”苏语闭着眼睛笑，”物理系的人不知道云端存储吗？”
“知道。但云端不够安全。”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很低很轻，”有些东西，我想放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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