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一下，然後说：「有一点。」
他没有继续问，但我感觉他骑车的速度好像稍微慢了一点。
我坐在後座，风从旁边吹过来，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他的背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但我没有靠过去。我只是抓着他的衣角，让那块布料在我的指间微微拉紧。
我不知道为什麽自己会答应这次出门。或许是因为他问得很自然，让我没有机会犹豫。也或许是，我其实想看看他会带我去哪里。
我看了一眼抓着他衣服的手，抬头看向天空，总感觉有些奇妙。
车子在一间早餐店门口停下来。店面不大，招牌是浅hsE的，门口摆了几张桌子，有几个客人已经坐在那里了。
雪生先下车，把安全帽放在椅垫上，转头看我：「这间不错，我偶尔会来。」
我愣了一下，把安全帽脱下来，挂在机车把手上。我看着那间店，不大，但看起来很乾净。
「走吧。」他说，已经往店里走了。
我跟在他後面，走进店里的时候，里面的冷气凉凉的，空气里有烤土司和蛋饼的味道。
我站在门口看了一下，店里面不大，大概五六张桌子，墙上贴着手写的菜单，字迹不算工整，但很清晰。角落有一台老旧的电视，正在播新闻，声音开得很小，几乎听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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