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生已经走到里面，在一张靠墙的桌子旁停下来，转头看了我一眼。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来。桌面的漆有一点剥落，但擦得很乾净。旁边那桌坐着一对老夫妇，安静地吃着东西，没有讲话。
雪生把菜单推到我面前，说：「这间的蛋饼不错，萝卜糕也还可以。你自己选。」
我低头看了一下菜单，其实也没有太多选择。我点了蛋饼和一杯红茶，他加了一份萝卜糕和豆浆。
点完之後，他靠在椅背上，像是没有要急着说话。我坐在他对面，手指放在桌面上，没有特别在做什麽。
过了一阵子，他开口问了一句：「你来过这里吗？」
「没有。」我说，我看了他一眼，慢慢将钱拿出来，「给你。」
「不用，我请。」他将钱推回来。
他都这麽说了，我也没有再跟他争。
雪生看了我一眼，语气还是跟平常一样，像是这件事没什麽好争的：「下次换你请。」
然後餐就送上来了。蛋饼和萝卜糕放在桌上，热气往上冒，香味飘过来。我没有马上拿起筷子，只是低头看了一下那盘蛋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